伺候您!”
凤若凉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罢了,我今儿也不想杀人了。你们从今日……不能离开这个院子。”她捻起了压在马香身下的那个钗子,“这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曹娥吓的又开始磕头。
“陈伯去跟宁王回话吧,我马上到。”凤若凉站了起身。
“那老奴处理一下。”陈酿点了点头,把马香拖了下去。
其实他们这些院里的主子,想处死一个下人不过是小事一桩。但是在凤若凉这里就不是了。
因为凤若凉是一个傻子。
她也必须是一个傻子。
——
于诗柔给宋年轲按了一会的肩膀,就换了衣服,站在了他的身边。
她不能穿宫服,在这王府里自然是她说了算,但是去了皇宫就不是了。
宋年轲嘱咐过她,在外面一定要对凤若凉毕恭毕敬。
但凡有一丝不妥,被旁人瞧了去,他们都要倒霉。
陈酿处理了马香的尸首,来跟宋年轲说凤若凉先前说的那番话。
宋年轲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倒是于诗柔开了口,“公主怎的突然间要这么多人伺候了?”陈酿弯了腰,“回二夫人,公主伤了腿,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