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咧嘴一笑:“他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我告诉你……”
咚咚咚。
话还没说完,院外传来了叩门声。
“国舅爷,你开门!你开门呐!”
“国舅爷!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光是听着声音以及拍门的力道,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去开门!”
朱拾捂着嘴笑,跑去开门。
门一开,常升大步跨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愁眉苦脸,而是换了身新衣裳,头发也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焕然一新,好像是领了什么赏回来了一样。
“好消息!王大人让我来告诉你,欧阳伦又动手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马秀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常升一愣,脸上的兴奋僵住了半秒,但很快又活泛起来:“怎么没关系?要不是你让姜厉伍去蹲仓库,上次那俩放火的能抓到?”
“那这次呢?姜厉伍没去。”
“那这次算我的功劳!”
“那你去跟王异喝庆功酒,找我干嘛?”
常升三两步跨到廊下,跟在马秀身后,马秀往左他往左,马秀往右他往右。
“别别别!国舅爷,王大人说了,这次要请你帮忙,欧阳伦这次选的地方不是仓库,是蒸汽机车,王大人想让你去跟李又玠说一声,让他配合一下。”
常升挠头,挠完左边挠右边,最后两手一摊:“王大人说,李又玠只听你的话,他说破嘴皮子,李又玠就一句话‘马大人没点头,我不敢动’。”
马秀闻声沉默,看看苏柔又看看朱拾,叹道:“以后这种事,让王异自己开口,别老让你跑来跑去,他又不是没腿。”
“没事没事,我乐意跑。反正我在京城闲着也是闲着。”
马秀没接这话,转身去换衣服,随即跟着常升朝外走。
直至他走到门口,朱拾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师父,今天你坐诊!”
“坐不了,皇上的事儿最大。”
“小柔姐,你看师父!”
朱拾猛地回头叫屈,苏柔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他跑了,你替他看,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会了吗?”
朱拾的脸一下子垮了:“我是说我药材都认全了,没说我会看病!你也不向着我!”
“那就从今天开始学,你师父不是说了吗?不会就学。”
朱拾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认命地蹲回竹匾旁,继续翻他的黄芪片,嘴里小声嘟囔:“一个个都会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