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都怕死,去吓了一吓就说了,唯一一个硬的,进了锦衣卫的大狱……还是都说了。”
马秀闻声扁嘴:“我哪儿知道这真是草台班子啊,我还以为真有什么硬骨头,搞了半天……嘁。”
苏柔盯着马秀的侧脸:“那你早就猜到了?”
马秀坐起来,接过朱拾递来的茶杯,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干这种事,胆子要大,路子要野,还要跟漕运有关系,除了他,还能是谁?之前我也不相信,现在我信了。可我就是不明白,他这个身份还要折腾这些干嘛?”
朱拾剥花生的手停了下来:“那皇爷爷会抓驸马爷吗?”
马秀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他将茶杯放回桌上,往后一靠,躺椅吱呀响了一声:“驸马是皇室的脸面,抓了他,安庆公主怎么办?老朱就算要动他,也得先把公主摘出来。”
苏柔往炉子里添了一块炭,火星溅起几粒,又灭了:“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算不了。”
马秀又坐起来,端过茶杯喝了一口:“王异查到了通源号,通源号背后还有人。欧阳伦只是台面上的,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朱拾将剥好的瓜子仁推到马秀面前:“那王大人还会继续查吗?”
还没等马秀伸手去拿,苏柔的手就已经伸过来,重重地拍在马秀的手背上:“想吃自己剥!”
马秀摸了摸手背,尴尬一笑:“他当然会继续查,但不会再大张旗鼓地查,我估摸着他会等,等那条大鱼自己浮上来。”
苏柔看着他:“那你呢?你还管不管?”
马秀重新躺回椅子上,闭上眼睛,将双手枕在脑后:“我?我什么都不管。我就是个郎中,今天病人多吗?”
朱拾刚要继续询问,听到马秀问自己,他看了看药房的门口:“不多,就两个。”
“那正好,我睡个午觉。”
马秀翻了个身,背对着众人:“晚饭叫我。”
姜厉伍见状扁扁嘴,默默起身告退。
“你天天折腾他干什么?起来,自己看病!”
见没了旁人,苏柔瞪了眼又要犯懒的马秀,伸手揪住马秀的耳朵,用力一拽。
马秀当即吃痛坐起身,捂着耳朵瞪眼:“我这不是为了磨炼他吗?”
“磨炼个什么劲儿?出去自己给他们看病,没有发现你回来之后,天天就想当甩手掌柜吗?”
“可他以后也要继承这些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