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管,但实际上什么都很在意。
这要是换作以往,苏柔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可现在再看马秀,他突然有了一股心疼。
这些事情,现在和马秀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却要帮着所有人操心这些。
唉……
正在这时,趴在石桌上打瞌睡的朱拾迷迷糊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师父,那个驸马爷为什么要害咱们?”
马秀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不是害咱们,是害工程。工程停了,他的生意就黄了。你想想,他之前在京城买那么多地,不就是等着轨道修通地价翻倍吗?结果王异一上台叫停全国工程,只留试验段,他囤的地变不了现,急了。”
“那他胆子也太大了,敢杀人?”
马秀叹了口气,没回答,他伸手将朱拾鬓边乱的头发拨了拨:“银子面前,胆子比天大,行了,去睡吧。”
朱拾乖乖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师父你也早点睡。”
“知道了。”
等朱拾的脚步声消失在屋里,苏柔才开口:“要不要提醒王异,欧阳伦的人去过西码头?”
马秀想了想,摇摇头:“不用。西码头那条线,王异肯定也在查。我们说了,反而让他觉得我们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他现在最忌讳的就是马秀的人插手总署的事,信任这东西,得慢慢养。”
苏柔沉默了片刻,见炉子里的炭火暗了下去,她用火钳拨了拨,火星溅起几粒,又灭了。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做啊。”
马秀咧嘴一笑,慢悠悠的说着:“明天你让姜厉伍把盯梢的人撤回来,别跟了,欧阳伦现在最怕被人盯着,盯得越紧他越不敢动,让他以为我们放松了,他才敢露出尾巴。”
苏柔看了他一眼:“你这是……欲擒故纵?”
马秀跷起二郎腿,晃晃悠悠:“擒什么擒,我就是不想大半夜的还操心,不早了,歇吧。”
他起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让姜厉伍盯紧了西码头那边,别跟太近,远远看着就行,有什么动静,天亮再报。”
苏柔望着他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喃喃道:“把你推入火堆里烧了,也能留下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