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
他警惕地看了看陈默,目光在他腰间那把短刀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你找谁?”
“在下有事请教,听说你们一起卖地的……”
“不知道。”
没等他说完,年轻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抬手就要关门。
陈默连忙抵住门板:“等等,我还没问!”
年轻人的手一僵,抬起头,与陈默对视:“我说了,不知道。”
陈默没有松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们原来住处的隔壁人家,是不是全死了?到底怎么死的?”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变,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陈默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松开手,退后一步。
年轻人以为他要走,这才松了口气,正要关门,陈默忽然抬手,一掌拍在门板上。
砰!
木门猛地撞在年轻人身上,年轻人被撞的跌坐在地,爬起身就去抓门边的扁担。
“你干什么!”
年轻人攥着扁担,神色紧张。
“别怕。”
陈默垂眸看他攥紧的扁担,跨进门槛:“我只想知道你原来的邻居一家是怎么死的?”
年轻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攥着扁担的手指微微发抖:“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谁啊?”
陈默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年轻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别过来!”
年轻人举起扁担,对准陈默,声音已经变了调。
“我最后问你一次。”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耳朵里:“他们怎么死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
年轻人一脸不安,声音惶恐:“他们一家都死了,官府说是意外,草草埋了就完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
“就是死了,先是那个东家,然后是老婆,然后是孩子,隔几天死一个,隔几天死一个。不到半个月,一家四口,全没了!都说他们家是招惹了什么煞气,那块地拆不得!”
陈默闻言顿了顿,又问道:“我记的官府的记录中,他们家的地不多啊,是有什么出入吗?”
“不多,就三百亩,在城南那边,都是旱地,收成不好。”
“三百亩旱地,不到一万两……”
陈默闻言顿了顿,又问道:“你们几家的地是一起征的?”
“是啊,我们五家,都在那一片。”
年轻人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发涩。
“那你们家怎么没事?他全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