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秀点点头:“对,接着说。”
李又玠咧嘴一笑:“我一猜就知道,那事儿传的挺邪乎的,听说是有几户闹得不愉快,具体不清楚,好像有人卖完地就出事了,听说是买祖产遭天谴了。”
“卖完地就出了事?”
马秀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显,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说是死了。”
李又玠压低嗓音,像是怕被人听到:“具体怎么死的,没人说得清,有人说是病死的,有人说是被仇家找上门害死的,还有人说是自己摔死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没个准信儿。”
说到这里,他看向杨士奇,后者梗着脖子点头:“对!”
“好,那就算了,你们要是能打听到城南那几户人家具体在哪儿,让人给我递话。”
马秀笑着挥挥手,驱退两人,独自坐在树桩上发呆。
天谴?
天谴可以惩罚一个人,难道还能一棒子都打死?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来这其中的问题比自己想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