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的看着他,直到包大仁的额头渗出鲜血,他才踢向包大仁的肩膀:“秦王在这里惹了这么多乱子,你知道是真是假?前几年太子已经来过西安,你会没见过太子?”
包大仁跌坐在地,颤声说道:“几年之前我还是一个小官,我哪里知道这些,那时候太子过来,我连见都没见过太子!”
“一个小官员,几年的时间就能做上知府?”
“我帮秦王府的人捞钱,我给秦王办过很多差事!”
“说。”
朱标瞥了一眼苏柔,后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墨砚,一边磨墨,一边等待着包大仁继续往下说。
苏柔也是头一次看到太子殿下行事如此直接,以前和太子殿下到处奔走的时候,太子殿下都是温柔示人,从来都不会跟别人红脸。
这一次……大概是因为朱拾中毒了吧。
也算是这些人倒霉,触碰了朱标的逆鳞。
苏柔向包大仁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将笔头填饱了墨,举手等待包大仁说话。
而她这个动作,包大仁尽收眼底,他先是看了看四周,又转头看了看朱标,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你们这是?你们是太子殿下的人?你就是太子殿下?”
说出这话的一瞬,包大仁瞳孔放大,浑身一颤,咕噜的一下晕了过去。
朱标面无表情的上前,对准他的小腿,猛地往下一踩。
伴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包大仁惨叫一声坐起身,指着朱标喊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太子,太子殿下绝不会如此行事,太子殿下绝不会……”
“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
朱标将太子令牌拿出来,放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后收起令牌,冷冰冰的问道:“你帮秦王府做过什么事?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做过这些?如实招来,可保你的妻眷,若是有什么隐瞒,九族不保。”
“我都说,我什么都说!”
感受到朱标的狠辣,包大仁满眼恐惧:“每年上面拨下来的钱全都是我帮秦王府走的账目,当然,这些钱都走得很干净,和秦王府查不出任何关联……”
包大仁一声声的说着,苏柔在旁边一点一滴记录。
朱标全程站在一旁,除了提问之外,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
与此同时,姜厉伍家里的马秀悄然退出房间。
徐妙锦就像朱拾一样,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所以他将徐妙锦抱到朱拾的身旁哄睡后,这才悄悄地退出房间。
可出来之后,他绕着院子找了两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