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面对包大仁的询问,朱标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包大仁哼哧一声:“伪造秦王府的牌子,轻则斩首,重则夷灭三族!”
朱标看他不回答,轻轻拉起他的手,又问了一遍:“昨天晚上我们被别人下毒,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大胆!你可知道本官是……”
咔嚓。
包大仁冷着脸训斥,话都还没说出口,耳边响起骨头断裂的声音,紧跟着剧痛就从手中传来。
等他低头往下看的时候,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朱标对折,手腕处的骨头穿破肌肤,鲜血从森白的骨尖往下滴落。
“啊,唔唔唔!”
他还未来得及惨叫,朱标便将一块破布塞到他嘴里,随后用手顶住他腰间的穴位,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又动弹不得。
“我再问最后一次,下毒和刺杀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朱标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迸射出来的戾气,比那些久经沙场的将军差不了多少,手段的狠辣,更比那些酷吏还要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