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谢的”
“大可不必,再见。”
砰。
简单的一句确认后,马秀关上院门,徐妙云杵在门口愣住。
这算什么事?
自己是来道谢的,又不是来找麻烦的。
“你大胆,你。”
随行的小丫鬟秋红当即横眉瞪眼,伸手要再次叩门,徐妙云却拦住她,嫣然轻笑道:“不必恼怒,他是不知道妹妹的身份,你去让人将礼品送来,再找个嗓门儿大点儿的念谢启。”
“啊?这样念吗?”
“去吧。”
徐妙云挥手,秋红鼓鼓嘴,转头去询问随从。
秋红不懂为什么,只觉得谢启不适合在这里大声的念出来。
“徐妙云启……”
砰。
徐妙云三个字刚念出来,门应声打开,马秀瞪大双眼站在门口,眼角微微抽搐。
他历史不算好,但他知道徐妙云是谁。
“马郎中怎么了?”
徐妙云掩口轻笑,挥手示意下人将几箱谢礼搬到马秀面前:“小小心意,还请马郎中不要拒绝。”
“你是……徐妙云?”
马秀低头看着箱中的金银珠宝,嘴唇嚅动,半天说不出剩下的话。
眼下这个年月,能在京城中拿出这么多东西,再加上徐妙锦之前生个病就能在皇城根儿附近弄来一个大宅院修养……除了徐达的女儿,朱棣的老婆……没谁了吧!
“马郎中是不信吗?”
马秀越是惊愕,徐妙云越是笑的开心,让秋红将谢启递给马秀:“我知道马郎中不喜欢文绉绉的那些话,也不喜欢那一套繁琐的礼仪,所以马郎中也不必多说,收下这些吧。”
“是鬼姐姐好了吗?”
正这时,朱拾从门后探出小脑袋,认真的询问:“鬼姐姐有按时吃药吗?”
“有的。”
徐妙云抿唇微笑,越看朱拾越觉得他像皇长孙,但她是不能表露任何情绪的。
“什么鬼姐姐,那是,那是魏国公府的……”
“马郎中不喜欢文绉绉的,又为什么还要拘泥于这些繁琐的礼节?”
未等马秀说完,徐妙云打断他的话,话锋一转:“这么久了,马郎中还是不肯让我喝杯茶吗?”
“啊?不好意思,请进。”
马秀闻声一愣,连忙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嘁,师父一个人一套话。”
“呸,这一家是真惹不起的。”
朱拾见状嬉笑一声,马秀则抬手轻拍他的脑袋:“去把我的好茶叶拿出来,正好,你爹娘的事儿也能请她帮帮忙。”
听到这话,朱拾的小脸儿上浮现心悦,手抓着马秀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