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都想不出来的。
啪。
王灿猛地一拍脑门,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我明白了,无欲无求,必有大谋!这小子不是不要官职,而是官府的人不给!”
“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显?他想要打响自己的名号,想要讨个高官!可太医院上上下下的官员,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让一个毛头小子站在自己的头上,谁会愿意?马秀这一招想要通过百姓来壮大自己的声势,好讨一个高官,但太医院没同意,所以现在也没人去找他。”
王灿嘴角上扬,似乎抓住此事的破绽,兴奋的分析着全部缘由:“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解释,若是不为权财,他为什么会来京城?没有理由啊!你看他之前立下的规矩,除了金银,宁肯以物换物,也不要宝钞,不是他不相信宝钞,而是他贪财!”
“至于他独特的医治手法,我早就派人打听过了,他总是把人关在同一个房间,这不就是好色吗?美其名曰是手段高超,不能流露,实际上就是为了……男人也是如此,那是想要混淆视听。”
越是往下分析,王灿越是激动,手抓着王石的肩膀,激动的摇晃几次:“儿啊,咱们这一次算是找到机会了,这小子不是想要声势浩大吗?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到时候再把他狠狠地打下来。”
此话一出,刚兴奋起来的王石呆住:“这,这……”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迷茫的望着父亲。
以前还好,现在想要对付马秀?
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一次鼠疫,他可是头功啊。
“想要对付他,就得从他的名声下手,他不是妙手回春吗?咱就给他找几个麻烦,最好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其实他压根儿就无法医治别人!”
“记不记得他身旁有个小郎中?只要能把那个小郎中染上鼠疫,再让他死,马秀就算是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等到他身败名裂,咱们之前写的防疫之法就有用了,大可以说是他抄了咱们的。”
王灿心头一狠,说话也变得咬牙切齿,见王石有些犹豫,压低了嗓音提醒:“儿啊,你记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只要能成为真正太医院的人,以后荣华富贵啊!”
……
咚咚咚。
“妙锦,待在家里几天了,该出来走走了。”
徐妙云轻声细语的叩门呼唤,门内却没半点儿回应。
“今天要出宫,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叫你了。”
滋啦。
门应声打开。
徐妙锦噘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