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那张还带着油墨味的身份证后,江姝颜知道,第一步已经稳稳踏出。
她没有丝毫停歇,凭借着对李家发家史的了解和对这个年代时尚的精准把握,她精心装扮了自己,并开始有意识地在李泰石可能出现的几个高端场所附近“偶然”现身。
她不需要绝色倾城,只需要那份被【罪爱之香】浸润过的、独特而引人探究的气质。
【罪爱之香】的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短短几日,澳门某些小范围流传的八卦小报和上流社会的茶余饭后,便开始谈论起新晋富豪李泰石的新猎物。
一位姓熙的神秘女子。
见过她的人描述不一,但共识是此女并非一眼惊艳,却莫名让人想靠近,多看上几眼,甚至有人引经据典地感叹“美人在骨不在皮”。
在一次由李泰石名下公司举办的慈善酒会预展上,江姝颜“恰好”也在受邀之列。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安静地站在一幅油画前,仿佛沉浸在艺术世界里。
李泰石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目光几乎是立刻就被那个独立一隅的身影吸引。
他挥退左右,大步走上前。
也正是在这时,江姝颜清晰地看到了跟在李泰石身后不远处的三个儿子。
青年时期、眼神已显阴鸷深沉的李泽渊;年纪稍轻、毫不掩饰打量与评估目光的李泽睿;以及还是半大少年、脸上挂着看似天真无邪笑容,眼底却藏着黏腻窥探欲的李泽明。
这三道目光,比十年后更加直白,更加不加掩饰其中的掠夺意味。
江姝颜心头凛然,瞬间明悟,【罪爱之香】在她接近这极度危险的一家时,已被她潜意识里对危机的感知所激发。
她知道若自己真是个毫无根基、只想攀附富贵的普通女子,落入这父子四人眼中,恐怕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尤其是这三个儿子,绝对会在将自己吃干抹净的同时,断绝一个“外人”来分薄家产的可能。
她立刻收敛心神,更加精细地控制着周身那无形的气息,让它维持在一种吸引人探究、产生好感,但又不至于让人立刻失去理智疯狂扑上来的程度。
“这位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李泰石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腔调,在她身后响起。
江姝颜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迎上李泰石:“我来这里欣赏画作,你现在打完招呼,可以离开了。”
李泰石愣了一下,随即兴趣更浓。“哦?熙小姐还懂画?”
“略知皮毛。”江姝颜淡淡回应,目光转向他:“李先生喜欢收藏?”
李泰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