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做了太久的'影子'，最适合被当成影子一样抹去。"
这句话狠狠扎进江姝颜心里。
她站起身："我要去见他。"
"太危险了。"江辰天下意识反对。
"昌宁公寓人口密集，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江姝颜语气坚定，"而且，我必须知道更多细节。"
她没说出口的是有【庄生梦蝶】在，她至少有试错的资本。
一小时后，昌宁公寓。
开门的傅隆生让江姝颜心头一颤。不过几日不见，这个曾经如磐石般坚毅的男人，竟显出了明显的老态。
眼角的皱纹更深了，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偻，唯有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初。
"你不该来。"他声音沙哑。
"当初动手的时候，你知道密钥里有什么吗？"江姝颜直奔主题。
傅隆生缓缓摇头，露出一丝苦笑："只说要拷贝密钥。谁能想到..."
他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现在重要的已经不是秘密本身了。是知道了这样的秘密，所有人都得死。"
江姝颜的心沉了下去。这和她在模拟中看到的结果一致。
"走吧。"傅隆生回头看她，眼神复杂，"回你父亲那里去。如果...如果他们能安全，我会让他们去找你。"
这句近乎诀别的话，让江姝颜喉咙发紧。
回到江宅后，时间变得格外难熬。
江姝颜守在电话旁，每一个铃声都让她心惊肉跳。江辰天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迟迟没有回音，这种未知的等待几乎要将人逼疯。
第三天深夜，消息终于传来。
简洁，残酷。
——傅隆生死亡。任务失败。
江姝颜眼前一花，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公寓，手里还端着那个完整的茶杯。时间，依然停留在她第一次使用道具的那一刻。
"嘻嘻..."混沌的笑声如期而至，"又失败了呢。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哦～"
江姝颜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眼时，眸中只剩下冰雪般的冷静。
"游戏失败，总要给玩家一点缓冲时间嘛。"混沌还在喋喋不休，"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江姝颜没有理会。她拿起手机，设定了一个两小时后的闹钟，然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