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被放在了最后,所以不开心了吗?
她暗自猜测着,心里有点说不清到的烦闷。
“姝颜姐,别管他们,快来看衣服!”仔仔完全沉浸在展示自己作品的兴奋中,丝毫没感受到空气中微妙的对峙,拉着她的手腕就往他原来的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仔仔就献宝似的将一件礼服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江姝颜还是被眼前的华美震慑住了。
那是一件极其重工的礼服,主体是某种质感高级的象牙白色缎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盛放的花朵。
最令人瞠目的是,从胸口到裙摆,缀满了无数颗熠熠生辉的“钻石”,在室内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仿佛将一条银河披在了身上。
虽然知道以仔仔的经济情况,这大概率是品质极高的人工钻石,但如此大的数量和精细的镶嵌工艺,耗费的心血和金钱绝对非同小可。
而且……这礼服的形制,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近乎婚纱般的圣洁与隆重。
“仔仔,这……”江姝颜声音有些干涩,被这份沉重而真挚的心意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姝颜姐,快试试!我按照你的尺寸改了好多次!”仔仔眼睛充满了期待。
然而,当江姝颜试图独自穿上这件礼服时,才发现困难重重。
背后的绑带复杂交错,裙身本身的重量也超乎想象,没有帮手,她连站稳都勉强,更别提整理好那巨大的裙摆了。
正当她对着镜子,提着沉重的裙摆不知所措时,门外响起了两下克制的敲门声,随即是胡枫那温柔到极致的嗓音:
“姝颜,衣服不好穿吧?需要帮忙吗?”
江姝颜的身体瞬间绷紧。
帮忙?让胡枫进来,帮她穿这件堪比婚纱的礼服?脑海里瞬间闪过车里阿威那句“忍耐的”,以及那份荒谬又真实的“排序名单”。
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迈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逃避吗?像以前一样,用羞涩和慌乱筑起围墙?
不。
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新芽,冒了出来。
既然无法逃避,既然这已是既定的未来,那为什么不能由她来试探边界呢?
或许……她也可以主动一点。
一种混合着紧张、羞怯,以及一丝叛逆的勇气在她心中汇聚。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声音却尽量维持着平稳:
“可以。”
门被轻轻推开。
胡枫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件丝质衬衫,领口微敞,但脸上那惯有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慵懒笑意淡了些。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