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说服他们,也说服自己,"一个能让我……妈妈那样精明强干的女人倾心、能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稳住江家庞大集团的人,必然极度理智、善于权衡,并且...珍惜羽毛。他不会做毫无收益的冒险。"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我必须去。不仅仅是为了问清真相,更是为了...彻底做个了断。相信我,我有我的判断和...底气。"
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众人知道劝阻无用。
见面的地点在一个废弃烂尾楼。江姝颜走下阿威的车,紧了紧衣领,独自走向那栋破败的建筑。
江辰天果然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大衣。他看到江姝颜,脸上露出一丝堪称"温和"的笑容,快步迎上来,将一件昂贵的白色皮草披在她肩上,动作细致,甚至带着点关心。
"这里冷,别冻着了。"他的声音在风声下有些模糊,但那份异常的关怀清晰可闻。
江姝颜身体一僵,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任由皮草搭在肩上。她抬起头,直视着父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摒弃所有寒暄,单刀直入:"她的车祸,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
江辰天脸上的笑容淡去,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是苏婉仪告诉你的?用她那个痴情的小司机当筹码?"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讥讽,"她若真是个任人拿捏的蠢货,怎么可能在当年那场风波里活下来,还能坐上江太太的位置?"
他向前一步,风雪吹动他的发梢,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她当年被逼到绝路,天价违约金,圈内封杀,还有那些她不愿意陪的酒局...她来找我当靠山。而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姝颜的脸,"正好需要想办法安置莫名其妙出现的江淮,那么最坏的打算就是让有求于我的女人当他明面上的‘母亲’。我们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当年的通稿,"他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分析商业案例,"不过是各方势力为了各自利益共同运作的结果。把她塑造成一个‘逼宫原配’的恋爱脑明星,把你母亲塑造成遭遇不幸的悲剧原配,而我..."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不过是个一时被酒色所惑、最后承担起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