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往寰宇国际的前一晚,江姝颜靠在套房的小吧台边,看着熙蒙最后一次核对行动计划。她忽然注意到,这次行动熙旺依然没有出现,而傅隆生更是从未在这些场合露过面。
"仔仔,"她轻声问坐在旁边擦拭一个小巧仪器的少年,"你们的养父......傅隆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感觉他很神秘。"
仔仔放下手中的工具,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干爹他......很厉害,也很小心。"仔仔的声音很轻,"像今天这种可能要露面的事,他从来不会参与。他说,影子活在光下,就离死不远了。"
江姝颜在他身边坐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时候,"仔仔的眼神有些飘远,"背不出指定的路线图,不准吃饭。格斗对练,直到爬不起来为止。干爹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他教我们认枪、拆枪、组装,蒙着眼睛也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做不好,会有惩罚。"仔仔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惩罚,但江姝颜能看出那段回忆并不愉快。
"他很少笑。"仔仔最后总结道,"对我们......像是打磨工具,要我们变得足够锋利,足够有用,才能活下去。"
"啧,"小辛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靠在江姝颜旁边的吧台上,"仔仔说得对。现在他已经'和蔼'很多了。我们与其说是他的儿子,不如说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涩意,"旺哥可能更像'儿子'一点,但我们......"
小辛没有说完,但江姝颜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疼:"你们小时候......训练真的好严苛。"
这一刻,她暗自下定决心——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她一定要好好完成神明的任务,也要尽她所能,为他们保驾护航,就像他们现在保护她一样。
第二天下午两点,一行人准时站在寰宇国际总部的大厅里。
江姝颜深吸一口气,走到前台,模仿着记忆中原主可能带有的、一丝骄纵千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