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沉重的往事,阿威似乎轻松了些,他再次强调,语气无比笃定,像是在宣布一个事实:
“我们都喜欢你。” 他似乎觉得不够具体,努力地想要表达清楚,甚至带上了点替其他兄弟发声的意味,“可能你看不出来。熙蒙也喜欢你。大家……都喜欢你。”
“阿威!你不要说了!”
江姝颜声音里带着一丝清晰的慌乱和恳求,猛地打断了他。阿威这种不加掩饰的、一再的直白,像一把重锤,毫不留情地敲碎了她试图维持的“朋友”、“恩人”、“弟弟”那层简单明了的关系外壳,让她无所适从,心慌意乱。
车子终于停在了昌宁公寓楼下。
“到了。”阿威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僵局。
江姝颜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低低地丢下一句“谢谢威哥”,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公寓楼。她脚步凌乱,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回到三楼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反手关上门,她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上。黑暗中,她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脑子里一片混乱。阿威的话反复回荡——“他很喜欢你”、“我们都喜欢你”、“熙蒙也喜欢你”……这些话语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窒息。同时浮现的,还有饭桌上众人各异的目光。
她不想伤害任何人。这些男人,强大、可靠,在她一次次陷入困境时如同天神般降临。
他们应该拥有更好、更纯粹的关系,而不是因为她这个身份不明、还带着诡异吸引力的麻烦精而产生隔阂或争执。
这种被多人“喜欢”的感觉,如果是陌生人,那可能是虚荣,但他们,更多的是压力和愧疚感。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思绪翻腾。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拿出了保鲜盒。
对了,这份给傅老先生的饭,要加热好,自己差点忘了送。
紧接着,另一个念头钻了进来——熙蒙的生日。虽然他们说那是庆功宴,不算正式过生日,但她心里始终觉得过意不去。空着手参加别人的生日聚会,总归是不好的。
“应该送他一份礼物的。” 她轻声自语,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逃离混乱情感的避风港。
送什么好呢?她努力思考。想到熙蒙几乎全天候都坐在电脑前,颈椎和腰部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一个念头清晰起来——按摩仪。既能表达关心,又非常实用,应该不会显得太逾矩。
她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查了查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