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戴上，推了一辆购物车，与江姝颜并肩走入货架林立的超市。周末的上午，超市里人流不少，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胡枫，小辛他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偏甜还是偏辣？”江姝颜一边看着琳琅满目的货架，一边认真地询问。
“他口味杂，酸甜辣都能接受，尤其喜欢重口味的。”
“那仔仔呢？”
“仔仔口味清淡些，喜欢食材本身的味道。”
“阿威有什么忌口吗？”
“他没有，吃什么都行。”
江姝颜仔细记下，犹豫了片刻，还是状似无意地问出口：“那个……熙旺，他中午会回来吃饭吗？”
胡枫推着车的动作几不可查地慢了一瞬，声音透过布料显得有些低沉：“之前不确定。但今天……他会回来的。”
“哦，那就好。”江姝颜点点头，心里莫名安定了一些。
两人走到生鲜区，挑选着蔬菜和肉类。沉默了片刻，江姝颜像是鼓足了勇气，轻声开口：“今天早上，仔仔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她没等胡枫回答，急忙解释：“我不是有意要提起这个，我是真的觉得……你们都很独立，很厉害，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胡枫推着购物车的手微微收紧，骨节有些泛白。他的目光投向远处堆叠如山的米面粮油区，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别的什么，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与超市喧闹格格不入的沉重：
“我们辛苦这么多年……”
江姝颜欲言又止：“这么多？年？”
他顿了顿，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渴望：“就是为了以后……可以自由。”
那两个字，他咬得很轻，却格外清晰。紧接着，他几乎是无声地，又重复了一遍：“自由。”
江姝颜不太明白这“自由”具体指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两个字背后沉甸甸的分量。她用力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给予鼓励：“那你们这么厉害，一定可以自由的！我相信你们！”
走到冷藏柜前，胡枫停下脚步，拿起一盒品牌酸奶，侧头问她：“要喝这个吗？”
在他抬手递过来参考的瞬间，衣袖因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了左手腕上一道狰狞的、虽然早已愈合但仍清晰可见的扭曲伤疤。
江姝颜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心头莫名一紧，忍不住问道：“你的手腕……是怎么弄的？”
胡枫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他不动声色地拉下衣袖，遮住了那道疤痕，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时候练拳没练好，被罚练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