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这位酷似梁+辉的老人走进自己位于三楼的小家,江姝颜心里莫名有种安顿好了“自家长辈”的踏实感。她将菜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一边弯腰拿出给客人穿的拖鞋,一边热情地招呼。
“您快请进,随便坐,别客气。家里小,有点乱,您别介意,请您穿拖鞋。”
老人,傅隆生,依言走进来。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整个客厅:
陈设简单,但收拾得还算整洁,窗台上放着两盆绿植,给这个小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空气中,除了饭菜的余味,还萦绕着一股极其淡雅、难以捕捉,却让他潜意识里感到一丝异样舒适的香气。
“很不错。”他声音沙哑地评价了一句,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顺从地换上了拖鞋。
江姝颜给他倒了杯温水,请他坐在小客厅唯一的那张沙发上。“您先喝口水,缓一缓。”
她看着老人接过水杯时那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心中那点因为邀请陌生人进屋而产生的微弱不安,彻底被“这分明就是一位辛苦劳作一生的可怜老人”的认知压了下去。
“老人家,”她在他对面的小凳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关切地问,“钥匙没找到,您看……要不要我现在就帮您联系开锁公司?”
傅隆生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摇了摇头:“不用麻烦开锁公司。”他放下水杯,目光平静地看向江姝颜,“我有个养子,就在这附近活动。等下我联系他,让他给我送备用钥匙过来就行。”
养子?江姝颜心中微微一动,但立刻自行解释:老人家这个年纪,没有孩子,但有养子照顾很正常,看来不是孤苦无依的人。
眼看时间接近正午,她站起身,指了指厨房:“那……反正也要等,您要是不嫌弃,就在我这儿吃顿便饭吧?我菜都买好了,手艺还过得去。”
这一次,傅隆生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那双深邃得与年龄有些违和的眼睛,仔细地、带着某种审视意味地打量着江姝颜,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小姑娘,你父母没教过你吗?这么没心眼,随便让陌生男人进屋,还留人吃饭……对自己,可不好哦。”
这话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了江姝颜一下。是啊,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是,她看着眼前这张充满 “故事感”的脸,那点警醒又迅速融化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带着一种纯粹的真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您就觉得特别亲切,心里一点也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