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叠放的衣服里翻找,拿出了一套干净的内衣和一件日常穿的T恤。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光滑的肩头和一小片背部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瓷白的光泽。
直到冰凉的衣物布料触碰到皮肤,那清晰的凉意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脑海!
记忆如同退潮后的礁石,猛然显露——胡枫!小辛!他们昨晚睡在客厅!
翻找衣服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她保持着背对客厅的姿势,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他们……醒了吗?
看到了吗?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敢回头,生怕对上一双清醒的、带着玩味或审视的眼睛。
时间仿佛被拉长。她僵硬地站在原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鼓足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
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客厅中央。
地铺上,两个身影似乎依旧沉浸在睡梦中。
胡枫侧身躺着,背对着她这边,被子盖到肩头,姿势和她昨晚最后看到时几乎没什么变化,呼吸平稳悠长。
小辛则是面向她这个方向,但他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放松,胸膛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两人都“睡”得很沉,毫无醒转的迹象。
江姝颜高高悬起的心,猛地落回了实处。一股劫后余生般的松懈感席卷全身。太好了……没被发现……
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像一只受惊的猫,踮着脚尖,以最快的速度溜回了卧室,轻轻关上门,落锁。背靠着门板,她抚着依旧狂跳不止的心脏,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那扇薄薄的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客厅地铺上,两个“沉睡”的男人,几乎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们的瞳孔清晰明亮,没有一丝刚醒时的迷蒙。
胡枫依旧保持着背对的姿势,但被子下的身体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的耳根,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而面向卧室方向的小辛,猛地睁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灼热和慌乱。他飞快地拉起被子,盖住了某个因为清晨生理反应和刚才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而变得更加明显的部位,耳廓同样红得透彻。
早在卧室门发出第一声轻响时,他们就已经醒了。常年游走于危险边缘养成的警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