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宫举办摄影展的时候,曾请我去帮忙。怎么,你对他们有想法?”
周文斌说话很灵活,一听就知道他猜到了什么。
“并不是我自己有意见,而是因为柳沟村的事情,想要找文化局问问情况。我知道你在新闻口有人,文化口也能走动,所以先来问问你。”
周文斌在电话里“嘿”了一下。
“钟乡长,你问的人是对的!我认识文化馆的副馆长,姓崔,叫崔广林。这个人很随和,不会摆架子。但是非遗他不管,只负责群众文化方面的工作。”
“非物质文化遗产由谁来管理呢?”
“区文化局有文化遗产科,科长叫孙志明。我没有跟他打过交道,但是崔广林跟他很熟,经常一起去村里做调查。”
钟思远没有马上说“约一下”。
他就听周文斌继续说。
“孙志明这个人,比较慢。你找他办事的时候,要让他觉得你不是来找茬的。他下到村里调查的时候,最喜欢问的是传承谱系,几代人,师傅是谁,徒弟有多少。”
钟思远听完之后心中就有数了。
孙志明这样的干部,并没有处在核心权力圈中,但是仍然有自己的一套。
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不能拿官对官的那一套来压制。
“周记者,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崔馆长,什么时候方便,约孙科长一起坐坐,饭局不饭局无所谓,就喝个茶。”
周文斌笑了一下。
“巧了,崔广林昨天还问我什么时候再去拍片。我说柳沟村还有很多好的镜头。他让我过几天带他去一趟。”
“那正好。你给他打个招呼,文化馆要下来,我来安排。”
挂完电话后,钟思远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文化局这条路,并非一定要走。
但是走了之后,柳沟村就又多了一个挡箭牌。
第二天上午,钟思远把李万兴叫到办公室,把柳沟村的事安排好了。
“周六高主席来的时候,村里不能乱。德厚叔那里你不要动。干活的就干,烧水的就烧水。”
“知道。”
李万兴点头道。
“但是崔馆长如果比高主席先下来的话,场面也可以说得过去。你叫老柳把这几天村口到德厚叔家的那段路收拾干净,再叫大柱把院子里的刨花堆到墙角去。不要让别人踩到木屑!”
李万兴笑了一下。
“早就扫完了。老柳这个人很讲面子,昨天就让人把路两边的草割了一截。”
钟思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