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口,拿出了旱烟,慢慢地点燃。
过了一会,老肖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钟乡长,我们郑总说,他不知道这件事。仓库里的那些人见我们很着急,就挑了表面好的装车,谁知道里面还有这猫腻。”
钟思远看着他,不冷不热地说道:
“老肖,你这样说我信。但是郑总可是做木业的大老板,他仓库里的材料是什么样的,他心里应该还是有数的。”
老肖脸上又出了汗。
“郑总明天早上亲自来。他说,这批材料是他看走了眼,不希望我们为难!该退的退,该换的换,他当面给柳师傅赔不是!”
柳大柱听了之后,眼睛一瞪。
“赔不是?我们缺的是时间!这一来一回,几天都耽误了!”
老肖被他说得脸色苍白,没有回嘴。
钟思远拍了拍柳大柱的肩。
“大柱,先不要着急。郑总能亲自来,就说明他还不想跟柳沟村闹翻。咱们把该说的都说完,该走的路也走通。耽误几天工,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柳大柱听了他的话之后,就把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
“那么这些材料怎么处理呢?还停在村里过夜吗?”
老柳走过来小声问道。
钟思远摇摇头。
“不留在村里。让老肖先把车开回他们的仓库去。明天郑总来的时候,料也一并带回来。”
老肖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好,好!我这就办!”
他转过身去就走了。
等到货车开出村口之后,柳德厚才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
“钟乡长,你说这郑老板明天来,是真不知道,还是来试探我们?”
钟思远转过身去,望着村口。
“他来干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能不能站稳。料子好,就收。料子不好,就退。即使这一单做不成,也不能把柳沟村的牌子给砸进去。”
柳德厚点点头。
“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了。”
钟思远笑了一下,但是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郑文博果然就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乘坐那辆黑色的轿车,而是驾驶了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
后备箱里面放着几根用黄绸布包好的木料。
他一下车,就向柳德厚拱了拱手。
“柳师傅,我郑文博在这给你赔不是了!昨天那车料的事情,是我仓库的管理员看错了,把雨水淋过的次料给装上了。今天我把仓库里压箱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