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话说在前头,料子方面我负责,价格方面我让。但是既然要合作,我郑文博不图眼前这点买卖,只图以后村里人一提到郑家的料子,就竖起大拇指。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不越界。”
钟思远的回答很痛快。
“只要柳沟村没有被哪一家给拴死,郑总想要把名声做进去,我们求之不得。”
郑文博笑着把烟熄灭之后,对老肖做了个手势。
“老肖,你听见没有,人家钟乡长来这里是做生意的,也是为了给村里人争一口气。这个人,我交了。”
老肖马上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真诚。
钟思远又问到了柏木大板的事情。
郑文博马上给两个料场打电话,把价格报了出去,比市场价低了两成。
钟思远没有马上答应,说要等德厚叔看过料子之后再决定。
郑文博没有催促,只说下周让人把样品送到柳沟村去。
一顿饭就吃了一个多小时。
临走的时候,郑文博突然说了一句。
“钟乡长,我听说区里对你们搞寿材有些意见?”
钟思远看着他,并没有马上回答。
“有意见,我们就改。政策方面的事情,按照规定来办,生意上的事情,按照本分去做。郑总做木业这么多年,懂得如何避开风头。”
郑文博点头同意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你们不是胡闹。料子的事,老肖跟你对接。”
两人又寒暄两句,各自上车。
钟思远坐进车里之后,小孙就问要去哪里。
“回乡里。”
钟思远把领子稍微松了一些,然后往椅背上靠了靠。
郑文博这个人不坏,但是很精明。
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他身上。
回到乡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
钟思远没有吃饭,就去办公室把李万兴叫了过来。
李万兴一进门就闻到了钟思远身上散发出来的烟味和茶味。
“钟乡长,跟郑文博谈得怎么样?”
“还可以。料子可以下来,价格也压了两成。但是下周要让德厚叔去验收材料,不能只听他一个人说。”
钟思远脱下外套放在椅背上。
“另外,他提出以后柳沟村的寿材要打他家料子的名头。我没有答应死,只说可以合作,不能独家供给。”
李万兴皱了下眉头。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他郑文博在木业行业干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白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