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大。
不是刨子刨木头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粗鲁地地叫。
“德厚叔,你说来说去,合作社是大家的事,为什么料就先紧着你家?我们这几户的料都放了三年了,也没见有人来看一眼。现在单子来了,你一句话,让我们先拿出来,拿就拿了,可账上写的价怎么比外面还低这么多?”
之后就是柳德厚闷声说:
“价格由村里来算,你要是有疑问可以去问会计。我只负责干活。”
钟思远没有停下来,只是对张俊奇小声说:
“张书记,你陪领导在门口站一会儿,我进去看看情况。”
张俊奇会意,转身对刘秀兰道:
“刘部长,院子里可能有点家事,我先进去看看,别弄得不好看。”
刘秀兰却摆摆手。
“不用遮掩,我要看真实的状况。”
说完之后就先跨进了院子。
钟思远心里一沉,也跟着走了进去。
院子里面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着,胳膊上缠着纱布。
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女人所说的柳二。
柳大柱在一旁站着,面色铁青,没有开口。
木架旁边,柳德厚还蹲在地上拿着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