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语气平静:
“知足就好,人只有知足了才能常乐了。”
林晨想了想问道:
“那我需要怎么做?”
“这次卢景没得手,他还会不会继续暗中动夏天?”
老段轻笑一声:
“没事儿,我会和卢景沟通的。”
“你只要装糊涂就行,以后遇到什么事儿也别较真,难得糊涂。”
“我懂了,领导,时候不早了,您休息吧,我先回去。”
林晨说完,起身离开,但是在临走前,找到了医师去了监控室,将有关自己的画面全部进行删除。
并且又警告吓唬了一番医师,将见过自己的事儿保密。
一晃时间过了五天,这五天过的大部分人都过的很平静。
林晨也在这天,重新回到了执法队的工作岗位上班。
而西北藏教寺内,经过七天的集体诵经法事的孙梦宸,也迎来了天葬仪式。
只见寺中大殿内,扎巴喇嘛肃立两侧,孙哲和妻子红着眼站在孙梦宸遗体前。
而桑嘉喇嘛则是先给孙梦宸的脖子上,系上了白色哈达,随后动手脱光了孙梦宸的衣服。
孙哲见状不解的问道:
“古修,为什么把衣服都脱了?我们的习俗,都是穿着衣服走的!”
桑嘉喇嘛没说话,旁边的扎巴解释道:
“施主,这是天葬的习俗,赤条而来,赤条而去,不带走尘世间杂物。”
孙哲强忍着不满,但也没再干预。
扎巴端来一个碗递给桑嘉喇嘛,里面装着酥油糌粑。
桑嘉喇嘛用手抓起了酥油糌粑,塞进了孙梦宸的七窍。
准备工作完成后,两名扎巴用裹尸布,将孙梦宸裹了起来。
接着,桑嘉喇嘛走到孙哲夫妻两人面前嘱咐道:
“两位施主,接下来你们需要按照我说的做。”
“父亲背着尸体,母亲沿途一路撒糌粑线,回程的路上不得回头!”
“两位出了寺门就往南走,第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本寺的天葬师,在十字路口等着二位,遗体交给天葬师就好。”
孙哲问道:
“天葬我们不能跟着啊?那什么时候知道开始和结束?”
桑嘉喇嘛深吸一口气:
“二位施主在山下,看到天葬台有桑烟升起,秃鹫盘旋,就是开始。”
“烟灭鹫离,就是结束!”
孙哲点点头,随后将孙梦宸背起,往殿外走的时候,屋内所有人弯腰送别。
“儿子,爸妈送你了!”
孙哲含着眼泪哽咽说完,和妻子一起走出寺门,妻子一边抽泣,一边沿路撒着糌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