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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而来?看你这样,不像是将我绳之以法啊。”
王立民点头道:
“都说了,是以私人的身份找你谈谈。”
“本来孙主任打算,等他从外地回来跟你当面聊。”
“可又怕你人老鬼精发现端倪后跑路,就让我先给你打一针镇定剂。”
“孙主任让我问你,你指使罗云松绑架,目标是为了孟繁星吧?”
任远闻言没出声,而王立民警告道:
“你不配合,我可要向组织申请抓捕你了。”
“你自己应该清楚,光是绑架罪,就能判多久,并且,你在任不可能没脏事,咱们都是聪明人,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透。”
任远也不傻,直言问道:
“孙哲是想用这个把柄威胁我,向他站队么?”
王立民见任远捅破窗户纸,索性也不装了:
“老段都停职调查了,快枯死的树木一根,你还指望靠着他乘凉?”
任远思索一番后说着:
“给我点时间考虑,一切等孙哲回来,我和他见面再谈,和你说没用。”
王立民起身道:
“那行,他今天半夜就回来,你不用想着跑路,跑不出去的。”
“告辞!”
另一边,冀庄看守所号子内。
马猴看着碗里的没有一点油水的水煮白菜和两个花卷骂道:
“他妈的,这饭菜怎么天天都这样,来了几天没油水,我都他妈便秘拉不出屎!”
号长看着马猴安慰道:
“别抱怨了,慢慢习惯吧。”
“对了,你不是说,有人给你存钱存烟了么。你买点吃的,我们跟着分点光。”
马猴无奈道:
“管教是跟我说存钱存烟了,可我一点都没见到啊?连根烟丝,他都没给我。”
旁边的一个狱友感叹道:
“那完蛋了,估计都给你黑了。”
“你这关系也不硬啊,但凡沾点关系,最起码能给你留点。”
马猴满脸负气,但是无可奈何,只能将花卷掰开,一点点泡在白菜汤里嘟囔着:
“他娘的,我也吃不惯面食,也不说弄点米饭。”
其中一个狱友眉飞色舞道:
“哎,马猴哥,闲着也是闲着,你给我们讲讲你在天河的事儿,哥几个听故事当菜下饭了。”
马猴听完一脸傲然:
“不是跟你们吹牛逼,我在天合的时候,那是一人以下万人之上,除了天哥之外,天合的事儿我都能当家。”
“在天合的时候,别说这破水煮白菜,一般人请我下高档饭店,我都不给面子!”
“这么厉害,你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