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定海神针’出来掌掌眼呢。”
最后还不忘留个活扣,但允禵已经不在乎了,能回来就行!
接着,弘晟又对弘晞、弘昕、弘映、允礼等人做出了安排:
或调入中枢,担任清贵显要的闲职,
或负责新设立的、权责分明、不再像以前那样焦头烂额的海关或理藩院相关事务;
允礼则终于从无穷无尽的算盘中解脱出来,转任户部左侍郎,专管他熟悉的钱粮审计,不再需要亲赴一线筹粮。
总之,都是体面、重要,但又不再需要他们抛家舍业、远赴重洋的职位。
几人闻言,皆是心头大石落地,面露感激和轻松之色。
安排完这些“功臣”,弘晟话锋一转,笑道:
“当然,海东之地,仍需能臣干将镇守,朕已考量,着年富任‘驻倭国总理大臣’,年兴任‘驻朝鲜统制使’,二人年轻有为,历练历练,将来必定是栋梁之材。”
如此一来,年轻一代接过具体执行的担子,老一辈功成身退,各得其所。
殿内众人无不叹服皇上考虑周详,恩威并济。
弘晟最后举杯,面向所有宗亲大臣,朗声道:
“列位!今日之团圆,来之不易。往后,还望我爱新觉罗氏子孙,同心同德,文臣武将,各尽其职。”
“使我泱泱中华,内则政通人和,仓廪充实;外则四海宾服,万国来朝!这煌煌盛世,愿与诸公共享之!干!”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庆功宴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丝竹越发欢快,舞姿越发曼妙,美酒佳肴,欢声笑语,交织成一幅盛世团圆的锦绣画卷。
寿康宫那边,虽未亲身赴宴,但宜修、安陵容、年世兰,甚至齐二哈她们那儿,都得了弘晟特意派人送来的、来自海东的珍贵贡品和皇帝的亲笔谢柬。
谢她们这些年在后方“安抚宗亲,稳定人心”的辛劳。
年世兰看着那谢柬和一堆亮闪闪的珠宝,哼了一声:
“算这小子有良心。” 随手把珠宝分给了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
齐二哈则捧着谢柬乐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当年的“陪伴说话”果然功劳大大的,马不停蹄的就去暖阁找两位太后说话儿去了。
宜修和安陵容在暖阁里,对着送来的东瀛漆器、朝鲜高丽参和南洋香料,相视一笑。
“总算是……圆满了吧?”
安陵容轻声道。
宜修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缓缓捻动手中的佛珠,脸上是历经风波后的平静与满足:
“是啊,圆满,孩子们都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