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表情,
“不就是在外头被些不开眼的缠住了嘛!弘昕那孩子,打小就机灵,玩心重,肯定是嫌那些朝鲜人笨,教不会,烦了!要我说啊,烦就别教了!让他们自个儿琢磨去!咱们大老远过去,是给他们脸了!还挑三拣四?”
七福晋:“……不是,太后,王爷是觉得责任重大,怕有负圣望……”
“圣望?”齐妃眼睛一瞪,
“皇上那是知道他七哥能耐,才让他去的!有什么好怕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我听说朝鲜那边泡菜不错?让弘昕多吃点!还有那人参,大补!带点回来孝敬我……孝敬太后们!”
七福晋被这一通毫无重点、完全跑偏的“开导”弄得瞠目结舌,准备好的哭诉台词全憋回去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齐二哈却越说越起劲:“要我说,你们女人家在京城也别瞎操心,男人在外头打拼,咱们把家里顾好就行!最近京里流行什么衣裳花样了?听说瑞福祥新来了一批江南绡纱,不错!改天咱们一起去瞧瞧?”
话题成功从“朝鲜民生困境”拐到了“京城购物指南”。
七福晋晕乎乎地听了半天布料花色和点心铺子推荐,最后被齐妃塞了一包她“觉得好吃”的桂花糖,迷迷糊糊地行礼告退了。
走出寿康宫老远,才反应过来:我……我今天是来干嘛的?
齐二哈:我管你来干嘛的,来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