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才能,跟船上的水手们吹得天花乱坠,从皇宫秘闻到边关奇事,无所不包,把一群常年在海上漂的汉子唬得一愣一愣。
郝会骗则大部分时间躲在船舱里,鼓捣他那些瓶瓶罐罐,时不时还写写画画,记录风向水温。
郑船长冷眼旁观,越发觉得这俩不是普通人。
船行数日,接近对马岛海域。这一日天气晴朗,海面平静。
郑船长按照计划,下令船只靠近平户港外的一处偏僻小湾“补充淡水”,并派小艇上岸“采购些新鲜果蔬”。
机会来了。
两个交换了个眼,趁着水手们忙碌、看守稍懈的功夫,装作好奇上岸溜达的样子,跟着采购的小艇就上了岸。
岸上是典型的东瀛渔村景象,低矮的木屋,晒着的渔网,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和海盐的味道。
一些穿着简陋的村民好奇地看着这些外来者,指指点点。
郝会骗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很快锁定了一个摆在路边的杂货摊,上面有些粗糙的漆器、贝壳饰品、还有几把看起来挺锋利的短刀。
他扯着乾男友就凑了过去。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警惕地看着他们。
郝会骗比手画脚,嘴里混杂着几句半生不熟的倭国话和汉语混合在一起:
“这个……好看!多少钱?”
他指着一把镶嵌了贝壳的短刀。
乾男友则被旁边一家药铺门口晒着的几株没见过的草药吸引了,鼻翼翕动,下意识地就想凑近研究。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皂衣、挎着刀的町奉行所的差役走了过来,显然注意到了这两个衣着、举止都与当地人迥异的外来者。
“你们,什么人?哪里来的?”
为首的差役操着生硬的汉语问道,手按在刀柄上。
郝会骗心里一乐:来了!
他立刻换上一种惊慌又强自镇定的表情,挺直腰板,用带着口音的官话回答:
“我等是大清国水师巡防营兵士!随船至此补给!只是上岸看看!”
说着,还指了指停在海湾里的“海安号”。
差役们互相看了看,眼神更加怀疑。
水师兵士?就这么俩看着不像好人的家伙?还到处乱逛,盯着刀和草药看?
“巡查?可有文书?为何在此逗留?”差役追问。
“文书……在船上!”
乾男友开始表演了,眼神躲闪,
“我们……我们就是好奇,下来看看!马上回去!”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石头滚到差役脚边。
郝会骗则适时地“哎呀”一声,像是被药铺门槛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手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