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信念即可!”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允禵的肩膀:
“十四叔,这不是普通的练兵,这是在为未来可能发生的、捍卫我大清海疆安宁、甚至开拓……嗯,‘新局面’的‘大事’,做最扎实的准备!您练出的这支兵,可能就是将来劈波斩浪、扬我国威的先锋!”
弘晟的眼神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上了点神圣的使命感:
“此事之重,关乎国运!满朝文武,除了十四叔您,朕实在想不出第二人选能担此重任!您就当是……去海边休养嘛!大沽口空气多新鲜!看看海,吹吹风,顺便……把兵练了。”
“等两年后,您练出精兵,功成归来,那时再好好休养,朕绝不打扰!而且,史书上会怎么写?会说,恂郡王允禵,老骥伏枥,壮心不已,为我大清强军之路,再立新功!这是何等荣耀?”
允禵听着这熟悉得令人心碎的“画饼”流程,看着弘晟那张写满“信任与期待”的年轻脸庞,再低头看看那卷仿佛有千钧重的圣旨……
他忽然觉得,刚才因为“长假”而涌起的激动和热泪,是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呼吸新鲜空气?去喝海风吗?
看看花,逗逗鸟?看的是水师旗帜,逗的是火炮靶船吧?
好好休养……顺便把兵练了……
允禵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两年,自己站在潮湿的海风里,对着一群被新式操典折磨得哭爹喊娘的兵丁,声嘶力竭,晒得黝黑,再度熬得两眼发绿……
而他那皇帝侄子,会在遥远的紫禁城里,不时送来亲切的慰问和“十四叔辛苦了,但还需努力”的鼓励,以及画得更圆更大的“未来蓝图”。
累了,真的累了。
毁灭吧,赶紧的。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允禵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卷圣旨。指尖冰凉。
“臣……领旨。”
声音干涩,毫无波澜,“谢主隆恩。”
弘晟笑容越发灿烂,仿佛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
“好!太好了!朕就知道十四叔最是忠勇体国!”
“小夏子,立刻安排下去,务必让十四叔三日后……不,五日后吧,让十四叔好生收拾准备一下,五日后,风光赴任!”
他又凑近些,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贴心话:
“十四叔放心,您府上,朕会派人照应。”
“您就安心替朕……也替咱们大清,好好‘休养’,好好练兵!”
允禵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