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我要额娘——哇——”另一个哭得撕心裂肺。
齐二哈眉头一竖,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你们两个小皮猴!给我住手!”
这一声如同定身法,里面顿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个五六岁、虎头虎脑的男孩和一个三四岁、哭得满脸鼻涕泡泡的男孩被嬷嬷们连抱带拉地弄了出来。
“玛嬷!”
大少爷看见齐贵太妃,眼睛一亮,居然还想冲过来展示他的“研究成果”,
“弟弟的辫子要是绑上木块,肯定能浮起来!阿玛天天看浮起来的船!”
齐二哈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拎住大少爷的耳朵:
“浮什么浮!你弟弟是船吗?再胡闹,玛嬷把你绑个石头沉池子里去,看你浮不浮!”
他撇撇嘴,不敢吭声了,小少爷则扑到齐贵太妃腿上,哭得更加委屈。
齐二哈一边哄着小的,一边瞪向旁边赔笑请安的管事嬷嬷:
“你们爷呢?又钻前头那堆破木头烂纸里了?儿子都快翻天了也不管?”
管事嬷嬷苦着脸:
“回太妃娘娘,王爷正在和师傅们商议要紧的图纸,已经两宿没怎么合眼了,实在……”
“要紧?有什么比儿子更要紧?”
齐二哈哼了一声,却也知轻重,没真去前头把弘时揪出来。
她弯腰抱起还在抽噎的小少爷,
“走,跟玛嬷回去,给你们吃新做的枣泥山药糕,再胡闹,糕也没得吃!”
两个孩子这才被吃的吸引,暂时忘了“浮力实验”。
本以为这只是日常救火,没想到,这火一救,就再也灭不了了。
弘时彻底扎进了“海事研习所”,废寝忘食。
吃饭?中午派人送来膳食,他能就着图纸囫囵吞下,食不知味。
睡觉?实在撑不住了就在前厅隔壁临时收拾出的小榻上歪一会儿,梦里都是弯曲的肋骨和滑动的炮车。
请安?那是什么?弘时脑子里只剩下角度、弧度、载重、排水量……
于是,齐贵太妃的日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她老人家的日子是这么过的:
上午,睡到自然醒,慢悠悠用过早膳,听听小曲儿,或者和几个老姐妹摸两把叶子牌,输赢不大,图个乐呵。
下午,要么在园子里遛遛弯,看看花,要么指点一下宫女们的针线,兴致来了还亲自下厨研究个新点心。
晚上,早早歇下,养生。
或者隔三差五出宫来弘时府上,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现在?
“太妃娘娘!不好了!大阿哥爬树上掏鸟窝,下不来了!”
“太妃娘娘!二阿哥把您刚赐下的那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