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
三位哥哥沉默着,就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演。
弘晟转过身,看着三位兄长,那眼神充满了“孤苦无依”的信任和“恳求”:
“我知道,这些头疼事本不该拿来烦扰哥哥们。”
“可弟弟我环顾四周,能真正让我放心托付、又有才干魄力替我分担这‘强国’重担的,除了几位哥哥,还有谁呢?”
“十四叔呕心沥血,已是鞠躬尽瘁;”
“其他几位叔王年纪也大了……”
他走回书案旁,双手撑在冰凉的紫檀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姿态像是把整个江山的未来都压在了三位哥哥肩上:
“这造船制炮,看似是‘奇技淫巧’,实则是强国固本之基!若能成,一来可震慑海疆,扬我国威;”
“二来,自己造得好船好炮,就能省下每年向外商购买、或铸造那些不顶用的旧式火器舰船所耗费的巨额冤枉钱!”
“这叫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一听到能省钱,哥儿几个提起了不少兴趣。
弘晟趁热打铁,语气更加恳切,几乎带上了央求:
“若此事能由三位哥哥主持办成,不仅是为弟弟我分忧解愁,更是为我大清开创一条新路!史书工笔,会如何记载?”
“会说你们不囿于陈规,锐意进取,学习泰西之长,奠定我朝海防百年之基!”
“这是何等的荣耀?比起在府里听戏遛鸟、庸碌度日,哥哥们难道不想做些真正名垂青史的事业吗?”
“名垂青史”、“开创之功”
……八爷眼皮跳了跳,这套说辞怎么听着耳熟?
十四叔好像就是被类似的“高帽子”扣去的。
可看着弘晟那殷切、信赖、甚至带着点少年人彷徨无助的眼神,再想想他说的国库空虚、内外交困的窘境,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硬是没能吐出来。
六爷性格相对宽厚,见弟弟说得“情真意切”,又提到能为国省钱,忍不住缓和了语气道:
“皇上……弟弟的难处,为兄们知晓。只是此事千难万难,语言关、技术关、工匠关、物料银钱关……关关难过。”
“有六哥这句话,弟弟心里就踏实多了!”
弘晟立刻“多云转晴”,眼神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那……哥哥们是愿意帮弟弟了?”
七爷看看六哥,又看看八哥,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哈欠憋了回去,嘟囔道:
“臣……臣尽力便是。”
八爷弘晸内心天人交战,看看墙上那狰狞的炮舰图,再看看弟弟那张写满“全靠哥哥们了”的脸,最终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