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板着脸,手上用力一勒绷带,
“忍着点,药效好。”
王库掌被两个小太监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义诊堂”,感觉那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听到身后刘丰平淡无波的声音对书记太监说:
“记,王德海,痰湿瘀阻,施以金针放血未遂,改胆经推拿疏泄法,配以外敷‘通络散’七日。”
“嘱其清淡饮食,多走动,尤其需每日上下库房楼梯三十遍,以活气血。”
每日上下库房楼梯三十遍?
王库掌看着自己肿成萝卜的小腿,眼前一黑。
第二个是个管宫中器皿摆设的小太监,叫来喜。
手脚不干净,常顺些小玩意儿出去。他年纪轻,身子骨看着单薄。
刘丰给他号了脉,沉吟道:“肝阴不足,虚火上炎,你是不是常感口干舌燥,目涩耳鸣,夜间盗汗?”
来喜忙不迭点头。
“此症需滋水涵木,降火安神。”
刘丰提笔开方,
“我给你开几副药,需文火慢煎四个时辰,每日早中晚各服一大碗,切记,服药期间,忌食荤腥油腻,忌动怒,忌……偷盗妄念。”
“须知肝开窍于目,你若再管不住眼睛和手,这虚火更旺,恐伤及根本,到时就不止是目涩,怕是视物不清了。”
来喜吓得一哆嗦。刘丰已经将方子递给容嬷嬷。
容嬷嬷看了一眼,从藤条箱里拿出几个硕大的药包,又拿出一个特制的、带锁扣的砂锅和一个小炭炉。
“药,拿好。砂炉也给你,就在你住处门口煎,四个时辰,少一刻药效不足,我每日会派人去查火候。记住太医的话,忌口,忌念。”
容嬷嬷的声音硬邦邦的,“若被我发现你没按时服药,或是偷吃荤腥……下次来,就不止是喝药了。”
来喜抱着那足够喂饱一头驴的药包和沉重的砂锅炭炉,哭丧着脸走了。
未来一个月,他别说偷东西,估计闻着肉味儿都得吐。
第三个是管宫中部分食材采买的小管事,姓钱,贪嘴,回扣吃得脑满肠肥。
刘丰诊脉后,摇头:“脾胃积滞,湿浊中阻。”
“你这是吃出来的毛病从今日起,你的饮食需特别调理。”
他对静白嬷嬷点点头。
静白嬷嬷转身,从身后一个大食盒里,端出三碗“药膳”。
一碗是清澈见底、漂着几片菜叶、一点油星都没有的“清水白菜粥”。
一碗是黑乎乎、黏糊糊、散发着古怪焦苦气的“焦三仙糊”,实则是把山楂、麦芽、神曲炒焦炭化后捣成的糊。
还有一碗,是绿油油、看着就让人牙酸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