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内务府这摊烂账,不这么撕撸开,以后更麻烦。”
“银子省下来,给您和皇额娘、年娘娘多添些脂粉钱,修修园子,不好吗?”
安陵容忍不住笑了:
“你呀……罢了,你如今是皇帝,自有主张,只是行事还需谨慎,莫要落下暴戾之名。”
“儿子谨记母后教诲。”
弘晟笑得一脸纯良,“对了,儿子让他们从追回的款项里,拨了些出来,给寿康宫、慈宁宫还有几位太妃宫里,都换了新的琉璃窗,透亮又防风,再过些日子,池子里的荷花开了,儿子陪母后赏花。”
另一边,慈宁宫偏殿,年世兰正和宜修对坐喝茶,听了这事儿,一拍桌子:
“弘晟这小子,看着闷声不响,下手倒是又黑又刁!让他的人去修坟?亏他想得出来!”
宜修慢条斯理地剥着松子,闻言笑了笑:
“是够刁的,不过,这下内库总算能见着点实实在在的银子了。”
“听说他还下令,日后宫中用度,除了份例,额外开支超过五百两的,都要报他亲自批复。”
年世兰眼珠一转,凑近宜修:
“那咱们以后……想多点两出戏,弄个新鲜玩意儿,是不是还得找他批条子?”
宜修把剥好的松子仁放进小碟里,推到她面前:
“你试试?看他给不给你这太皇贵妃面子。”
年世兰哼了一声,抓了一把松子仁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试试就试试!我可是他长辈!再说了,陵容还能不帮咱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