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在乾男友心中清晰起来:
这小子,没安好心。
他不是在巴结我,他是在……挑拨离间?他想让我和郝……产生矛盾?
这落水狗居然还敢耍心眼?
就在乾男友洞察一切之后,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小子的心思就太深了!
他假装顺从,实则包藏祸心,目标竟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是可忍叔不可忍,叔能忍婶儿也忍不了了!
乾男友决定按兵不动,再观察观察。
同时也想看看,郝会骗那家伙,有没有察觉到异常。
果然,就在某天弘历清洗祭器时,水流溅湿了台阶,郝会骗抡起棍子就要打。
弘历熟练地抱头蜷缩,却在棍子落下前,飞快地、哀求般地看了乾男友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无助和信赖。
仿佛在说:乾爷,只有您能救我。
乾男友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伸手拦了一下:
“行了郝儿,打两下得了,真打坏了,这些脏活累活谁干?他今天还得去通最西头那个淤了的渗井呢,那可是个力气活。”
郝会骗正在气头上,被乾男友一拦,更是不爽,瞪着眼:
“你最近怎么回事?老替这厮说话?怎么,收他好处了?”
“还是你看上他了?”
这话本是气话,乾男友几乎同时就看向了弘历。
他清楚的看到弘历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隐秘的笑。
当晚,
趁着弘历被锁进他那间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单独小屋后,
乾男友拉着郝会骗,躲到了存放杂物的僻静库房后面。
“郝儿,有件事,我得跟你说道说道。”
乾男友神色严肃,没了平日那副浑噩模样。
郝会骗正揣摩着白天从九阿哥身边小太监那里听来的、关于京中局势的模糊信息。
“什么事,师父?神神秘秘的。”
“是关于弘历那小子。”
乾男友压低声音,“你不觉得这小子最近……太乖了吗?乖得邪性!”
郝会骗宠溺的笑了笑:
“怎么,他乖还不好?说明咱们管教有方啊!你呀,偷懒都不会。”
“不是顶不顶的问题!”
乾男友有些急,“他是只对我‘乖’!对你,他还是怕,是躲!郝哥,你仔细想想,他给我补过鞋,省下吃的偷偷塞给我,还总跟我说些体己话似的……对你,他有这样吗?”
郝会骗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
“哦?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可让他有些火了。
这不是抢他的活儿吗?
“你等着,我这就揍他一顿去!”
乾男友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