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侧福晋的皇后宜修,那也是有些差距的。
他松了口气,只将这几样东西规整好,带着人回到了气氛凝滞的景仁宫。
“回皇上,”
苏培盛跪地,将托盘举过头顶,
“奴才带人已将甄小主住处彻底搜查,要紧文书或特别物件未曾发现,只寻得这几样有些年头的旧物,请皇上过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那托盘上。
甄嬛眼中却骤然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仿佛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不顾钳制,挣扎着扑向托盘,抢先抓起那个褪色的包被,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皇上!就是此物!郝侍卫他们曾查到,当年二阿哥夭折时浑身青紫,死状蹊跷!便是这包被被人用相克药水浸过。”
“婴儿皮肉娇嫩,日夜包裹,这才中毒而亡,这就是铁证啊皇上!”
接着,她又抓起那个旧香囊,情绪更加激动:
“还有这个!当年王府有人亲眼看见,侧福晋宜修曾偷偷命心腹从府外夹带秘制香料入府,这香囊里的残香,定与当年掺入纯元皇后安胎药中的伤胎香料同源!”
“嫔妾费尽千辛万苦才寻到,求皇上派人仔细查验,这太医院的太医不可信,最好从宫外……”
“还有这些香料!”
她指着油纸包:“只要让精通药理的太医细细查验,定能发现端倪!”
甄嬛说着,还不忘模仿着梦里纯元皇后的神态动作,想要引起皇上的怜悯与关注:
“皇上,嫔妾所言句句属实,先皇后正是被这些看似寻常之物,日积月累掏空了身子,最终母子俱亡啊!”
她声泪俱下,将梦中之事与这几样“证物”勾连,几乎描绘出了正确的宜修谋害纯元皇后的过程。。
说到激动处,她甚至指向郝会骗和乾男友:
“说来当日他们二人借着巡逻之便,屡屡接近嫔妾,嫔妾为求真相,才不得不与他们周旋……”
“够了!!!”
一声粗粝的暴喝,猛地打断了甄嬛的滔滔不绝。
竟是跪在地上的郝会骗。
他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抬起头,脸上再没有半分畏惧,只剩下一种“受不了这蠢货”的荒谬和烦躁。
他指着甄嬛,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我俩好龙阳,还我们蓄意接近你?”
“我们感情好着呢,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一开始是看你好像有点小钱又神神叨叨,想着糊弄点散碎银子花花,谁知道你脑子是真不好使啊,编个梦你就信,拿点破烂你就当宝!”
“皇后害先皇后?是不是那个给你看病的刘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