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胤禛不悦地瞥了欣常在一眼，脸色更沉：
服了！不会说话可以当哑巴！
然而欣吧唧话音刚落，余莺儿就捏着帕子，声音娇滴滴却字字带刺：
“四阿哥自幼读圣贤书，最该明礼知义，这尊卑上下、亲疏远近，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在四阿哥心里，一个获罪答应的居所，竟比皇额娘的中宫更值得先去拜望？”
祺嫔立刻跟上，语气尖利：
“惠嫔撞破时，二人何等情状？颠鸾倒凤，不知羞耻！若非早已暗通款曲，何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于宫廷禁地行此苟且？”
“分明是借着探望太后的幌子，行私会淫乱之实！”
沈眉庄跪得笔直，声音清晰冷静：
“臣妾今日撞见，是他们的不幸，也是宫规的万幸，敢问皇上、皇后娘娘，在臣妾未曾撞见之日，此等污秽之事，又发生过多少回？”
康常在凑近些，压低声音却让殿内人人都能听见：
“哎哟，这可不好说……谁不知道当年在圆明园，四阿哥与甄氏相处了好些年呢，这情分……怕是早就种下了吧？”
这话极其阴毒，直接将时间线向前拉扯，暗示二人早有私情。
胤禛额角青筋微跳，对康常在的口无遮拦深感厌烦。
怎么都已经扣了她几次月奉，还是不长记性呢？
弘历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后宫言语如刀，刀刀见血，且环环相扣，几乎要将他钉死在“早有私情、蓄意私通”的耻辱柱上。
就在这舆论几乎一面倒的关头，殿外传来通报，四阿哥嫡福晋乌拉那拉·如懿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