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快步趋入,面色古怪至极,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话里的荒谬,
“咱们的人一直盯着御花园偏殿,方才里头……里头动静大得不对劲,不像是……出人命,倒像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字:
“像是……活春宫。”
宜修蓦地顿住,抬起眼等着江福海说下去。
“听着声儿,人数不止两个,纠缠得厉害……可仔细分辨,那喘息和动静,竟、竟全是男人的声音!”
江福海额角沁出冷汗,“像是……侍卫……和侍卫……”
殿内霎时一片死寂。
弘晟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你再说一遍?竟是侍卫的奸情?”
“我的计划里没有这一出啊???”
宜修迅速通过系统,冒着长针眼的风险探查一番之后,才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别急,本宫什么没见过?”
“小场面,问题不大,你先回宫去。”
随即宜修吩咐道:“剪秋,绘春,绣夏,染冬,你们几个传本宫的懿旨,内务府的账册有几处不清晰的,请各宫小主务必同来商议。”
这是宜修定的特殊信号,凡是来传话的这样说,便说明事态紧急,
安陵容她们便要将手头上的经过宜修允许的,“违禁”、“违规”用品抓紧时间处理干净,以免引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