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放得更轻了些。
“我、我姓赵,宫里人都叫我赵嬷嬷……”
“赵嬷嬷。”乾男友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莫名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赵嬷嬷只觉得耳根子都热了。
乾男友却忽然转了话题,正色道:
“对了,方才进来时,瞧见门外走廊的灯笼似乎有些松动,若是掉下来,怕是不安全。”
“啊?是吗?”
赵嬷嬷一愣。
“我去瞧瞧,姐姐可否帮我掌个灯?”
乾男友说着,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那姿态坦荡得让人生不出半分怀疑。
“哎,好,好!”
赵嬷嬷连忙拿了油灯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乾男友在走廊灯笼下站定,抬手虚虚扶了扶那灯笼。
但他侧脸轮廓清晰,最是迷人,这样子撩得让赵嬷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
“还是有些松动,劳烦姐姐帮我扶一下椅子,我上去紧一紧。”
“好。”
赵嬷嬷忙不迭去搬旁边的小凳子。
就在她转身搬好凳子,满眼都是准备挂灯笼的乾男友时,郝会骗像道影子似的溜进煎药房。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掀盖、弹药、盖回,一气呵成。
退出时还没忘擦了擦门边一点不起眼的灰印子。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
这边乾男友“检查”完了灯笼,从怀里掏出个小工具,装模作样拧了一阵。
这才跳下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
赵嬷嬷仰头看着灯笼,又看看他,眼里都是钦佩:
“你这侍卫……真是心细。”
“分内之事。”
乾男友又露出那种温和的笑,“倒是麻烦姐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
赵嬷嬷摆手,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那个……你明日还来巡查吗?”
乾男友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道:
“若上头有吩咐,自然会来。”
他没说会来,也没说不来。
但那双眼睛看着人时,总让人觉得话没说完。
赵嬷嬷心头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又说不出口。
乾男友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道:
“姐姐留步,我先去别处巡查了。”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
“夜里风大,姐姐记得关好门窗。”
这话说得平常,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副长相,硬是多了几分关切的意思。
赵嬷嬷站在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半天没挪步。
待乾男友走出拐角,郝会骗激动的感叹道:
“师父,你这“色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