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会骗和乾男友哆哆嗦嗦的出了门,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们开始迅速研究自救计划。
他们找到了一个安静又隐蔽的河边。
郝会骗攥着那包药粉,心一横,眼一瞪:
“四阿哥这是让咱们当替死鬼,药咱们下,锅咱们背,完事儿他咔嚓——”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说的好听,从龙之功,这是把咱俩当傻子骗。”
乾男友十分安静,他背靠着潮湿的土坡在认真思考。
片刻后,他将分析来的结果与郝会骗进行汇总:
“徒弟,稍安勿躁。”
乾男友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药,必须下,四阿哥我们眼下得罪不起。”
“第二,黑锅,绝不能背,背了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这黑锅咱们不背给谁背啊?”
郝会骗此时有些着急。
“愁什么?”
乾男友嘴角扯了一下,看起来十分胸有成竹。
“现成的背锅侠,不就摆在那儿吗?”
郝会骗一愣:“谁?”
“刘太医。”
乾男友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三日一次请平安脉的是他,开方调药的是他,甄答应若病重不治,头一个该被问责的,也是他这位主治太医。”
郝会骗眼睛亮了:
“你是说…嫁祸给他?”
“不是嫁祸,”乾男友纠正。
“那明明是合理推断,我们只需让事情看起来,像是刘太医用药不当,或是疏忽职守,导致了甄小主病情急剧恶化,最终回天乏术。”
“这样,既把咱俩摘出来了,事儿也办了,可谓双赢。”
郝会骗越听越觉得有理。
关键时刻,还得是师父啊!!!
“对!就这么办!”
郝会骗一拍大腿,但随即皱眉,
“可具体咋弄?刘太医开的药方肯定有记录,查起来…”
“所以才要‘看起来像’。”
乾男友思路异常清晰开始给郝会骗上课,
“四阿哥给的药,说是慢性的,这正好,我们不必在刘太医刚诊脉后立刻动手,那样太刻意。”
“等个一两天,在刘太医下次诊脉前夕,把药下在甄氏喝的水里………”
他继续分析,条理分明:
“药膳方子虽是刘太医所开,但具体炖煮、用水、火候……”
这其中,可动手脚的环节就多了。
“或是买通一个负责看火或添水的粗使太监,许以重利,或以把柄威胁,让他将药粉混入炖盅的清水或某味辅料中。”
“或是你我二人辛苦一下,亲自跑一趟。”
郝会骗听得连连点头:
“然后等甄氏发作,刘太医一来,咱们就直接把人扣下,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