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郝会骗没像往常那样急着分钱，
而是把乾男友拉到岗亭后头开始主动向乾男友传授他的经验。
“师父”。
郝会骗开口，“咱哥俩之前那套，得改改了。”
乾男友被拍得一愣，皱眉：
“改？怎么改？咱们不是一直配合得挺好？你装憨直，我扮清高，她出钱，咱们办事……”
“办事？”
郝会骗笑了。
“别的事能办，这事儿可不行。”
“咱们真去查那纯元皇后的旧案？那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屎）！”
“这回啊，咱们从头到尾就是一件事：忽悠她，掏钱！”
乾男友被他直白的话也说的冷静了几分。
“话虽如此，但也需有策略，徐徐图之，让她觉得物有所值……”
“徐徐图之，不行啊，太慢了。”
郝会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
“师父啊，咱俩屁股后头跟着要债那帮活阎王呢！还徐徐？再徐徐，咱俩就得被人‘徐徐’地装麻袋沉河了！等不了！”
他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对乾男友问道：
“我问你，师父，甄小主最想要的是什么？”
乾男友沉吟：“自然是……能扳倒皇后的证据，或者至少是能让她自己翻身的希望。”
“错！”郝会骗猛地一挥手，
“大错特错！她现在最想要的，是有人告诉她，她梦到的是真的，她猜的是对的，她还有希望。”
“她不是要证据，是要认同，要肯定，要有人把她心里那点不敢深想的猜测，坐实了，说透了。”
乾男友怔住了，隐约觉得郝会骗这话，歪理中透着点可怕的通透。
郝会骗继续“上课”，语速飞快：
“你看她今儿早上那样子，魂不守舍，提什么托梦、蹊跷、心愿未了。”
“依我看啊，她已经被那个梦魇住了，自己都快信了纯元是被人害死的。”
“所以，”
乾男友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们要做的，不是真的去查，而是……”
郝会骗一拍大腿，
“她不是梦见宜修下药吗？咱就说，确实打听到当年有个给柔则煎药的丫鬟后来失踪了。”
“她不是梦见死胎青紫吗？咱就说，有稳婆回忆，孩子出生时身上确实有可疑痕迹，她怀疑什么，咱就给她‘证实’什么，她想听什么，咱就给她说什么！”
乾男友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不是明目张胆地骗吗？漏洞百出，万一她深究……”
“深究？她拿什么深究？”
郝会骗冷笑，“她困在这偏殿，身边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就靠咱俩这张嘴，咱就是她唯一的‘消息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