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白管事目光扫过去,他怕脸被打坏,没了吃饭的家伙,一个字也吐不出。
“欠了那么多钱还这么横,挺牛逼啊?”
白管事嗤笑一声,退回座位,翘起二郎腿,
“我这人,从来都是以理服人,但你们若是实在不给银子,我也略懂拳脚。”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惊恐的脸上转了转,语气忽然变得“推心置腹”般,内容却阴寒刺骨:
“以后走路注意安全,京城这地界儿,道路不平,坑坑洼洼的地方多着呢。”
他手指蘸了酒,在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
“天黑,路滑,不小心脸摔地上,那也是正常的,万一摔断了腿,折了胳膊,耽误了宫里的差事……”
“唉,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毒蛇吐信。
“好不好?”
他忽然提高音量,哈哈一笑,打破了死寂,却更让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二位爷,都是明白人,不用我多说了吧?这顿酒……算我请了,给二位爷压压惊,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
临走,那个高个跟班还“贴心”地带上了雅间的门。
砰。
门关上的声音,像砸在两人心口。
桌上,酒菜早已凉透,油腻腻地凝在那里。
那本手抄的账册还摊开着,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
郝会骗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涔涔。
乾男友扶着桌子,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发财梦还没做热乎,讨债的鬼已经贴到了后背上。
不行,
按之前的预计方案已经来不及了,
得玩儿一把大的!
立竿见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