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又在一处值守,如今又一同受了难,倒是生出几分亲近来。
乾男友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砸在郝会骗心上:
“那位主儿……虽然不受宠,但有钱啊。”
郝会骗猛地抬头。
原来,他也是这么合计的。
“小太监这两天送赏,又是衣料首饰,又是是金银。”
乾男友慢慢地说,
“那位主儿虽说不受宠,但她有赏赐……”
有赏赐,就意味着有油水可捞。
有油水,就意味着他们欠的那些债,有希望了。
“可是……”
郝会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那可是宫里的主子,就算失宠了,也是主子,咱们……”
“咱们怎么了?”
乾男友打断他:“咱们现在什么处境?下了值回家,没有银子花,你过得下去吗?”
“家里亲戚朋友都借遍了,钱庄也借不出了,难道等着出了紫禁城的大门,让人套麻袋砍死?”
郝会骗脸一白。
是啊,他是欠了债的人,现在利滚利,再还不上,他那身侍卫皮还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是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干了!”
郝会骗咬牙,眼底最后一点良知彻底熄灭,只剩下野兽般的贪婪,
“可是……怎么下手?直接要?她肯给?”
乾男友摇摇头,看向郝会骗的目光像看一个新兵蛋子:
“不能直接要。”他低声说,“得让她心甘情愿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