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打招呼，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在手里掂了掂，发出铜钱碰撞的脆响。
郝会骗挤到赌桌旁，掏出钱袋子的银子，铜钱就往桌上放。
他们玩的是最简单的押大小。
一开始，郝会骗手气还不错，赢了几把小的，面前的铜钱和银子堆高了些。
他笑得更大声了，说话也放肆起来。
“看见没？这就是本事！”
又过了一刻钟，乾男友也来了。
他静静走到桌边，掏出钱袋默默押注。
小泉子看着两人都到齐了，手指在袖中轻轻一动，将香囊的系绳松开了些。
起初没人察觉。
那香气太淡了，淡得似有若无，混在赌场惯有的汗味、烟味、铜锈味里，几乎分辨不出。
但渐渐地，有人觉得心跳快了些，呼吸急了些，押注时的手，也不再那么稳了。
郝会骗刚赢了一局，本该见好就收，可闻到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脑子一热，把面前所有的铜钱都推了出去。
“全押大！”
骰子落定——一二三，小。
郝会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那三颗骰子，眼睛慢慢红了。
“再来！”
他又从怀里摸出几个碎银子。
那本来是他留着这个月吃饭的钱，他就不信这个邪！
乾男友比他冷静些，但也只是“些”。
他原本只打算玩两把就走，可输了一局后，闻到那股香气，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输钱的俩人输红了眼，越来越激动，而周围看热闹的也不嫌事大，不知是心坏，还是也受到了那香料的影响，说话也越来越能拱火。
“行不行啊？没钱就下去！”
“玩不起就回家吧，真丢人！”
直到那俩人掏出了身上的所有钱输了个精光，再也掏不出来钱，小泉子才偷偷摸摸的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