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他们为了不给鹮嫔看病,竟然连这样随便的借口都找的出,他说着就要上前把脉。
江城“蹭”地站起来,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病人:
“不、不用劳烦卫大人!就是……就是前几日试药,吃了些相克的东西,拉了几回肚子,不碍事!真的!”
几位太医眼神飘忽,看天的看天,抠手的抠手。
卫临盯着江城那张涨红的脸,又瞥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刘丰,最后环视这一屋子装傻充愣的同僚,忽然觉得很累。
刘丰在被窝里听着,牙齿开始打颤。
他又开始肚子疼了,可比起去延庆殿面对鹮嫔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他宁可再拉三天。
至少拉肚子,死不了人。
出了门的卫临没去养心殿,而是径直去了景仁宫。
他知道皇上对鹮嫔这胎的态度:赏是赏了,可一次也没去看过。
去皇上那儿哭诉,最多换来一句“太医院看着办”。
这皮球,最后还得踢回太医院。
不如直接找能拿主意的人。
关键时刻,还得是皇后娘娘最靠谱!
景仁宫
宜修正胸有成竹的等着卫临。
“娘娘………”卫临躬身,言简意赅地将太医院的事说了一遍。
宜修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盖子,听完,轻笑一声:
“都是聪明人。”
“娘娘,鹮嫔的胎象……确实不稳。”
卫临压低声音,
“如今母体虚耗,胎元躁动,再这么下去,不出两月,必出大事,只是太医院如今……都不愿去。”
宜修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一转就有了主意:
“随本宫去给太后请安。”
寿康宫
太后正靠在榻上听竹息念经,见宜修带着卫临进来,微微颔首:
“皇后来了。”
心里确实明镜一样。
“给皇额娘请安。”
宜修行了礼,在太后下首坐下,语气关切,
“听闻皇额娘近来夜里睡得不安稳,儿臣特地带卫太医来请个脉。”
太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吧………
她随意的摆摆手:“老毛病了,不碍事。”
然后就看向卫临,开始等着宜修向她要人:
“太医院近来倒是清闲?哀家这儿有温太医照看着。”
言外之意是不需要卫临太医。
卫临听出了太后的言外之意,躬身行礼,装糊涂道:
“能为太后请脉,是微臣的福分。”
宜修接过话头,状似无意的叹了口气:
“皇额娘有所不知,太医院如今不是清闲,是忙得不可开交,鹮嫔有孕近四月,胎象不稳,偏偏太医院几位得力的太医都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