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皇子和大臣,最后在弘晟那看似“惶恐”实则眼神深处一片冷静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
弘晟的话,恶毒就恶毒在,他是在“赞美”,是在“复述”四哥的“圣人之言”。
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却将弘历推到了觊觎大位、狂妄自大的境地!
“好一个尧舜之心!好一个若他日身处其位!”
雍正的声音冷得如同寒冰,
“弘历!你平日便是如此教导弟弟的?便是如此志向高远的?”
“儿臣……儿臣没有!”
弘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阿玛明鉴!儿臣绝无此心!是九弟……是九弟他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雍正怒极反笑,
“他才六岁!”
“他能说谎吗????”
“若非你平日言行如此,他一个稚龄幼子,如何能说出这等话?看来朕往日听到的那些赞誉,并非空穴来风,你竟是如此‘完美’的一个‘贤王’啊!”
这“贤王”二字,从雍正口中说出,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意味。
上次那个八贤王,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儿臣不敢!儿臣知罪!”
弘历只能磕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冤屈。
雍正看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四阿哥,心中充满了厌恶。
他厌恶他的虚伪,厌恶他的狂妄,更厌恶他这被人捧杀还不自知的愚蠢!
“滚回你的住处去!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雍正厉声喝道,随即拂袖而去,不再多看弘历一眼。
弘历被变相软禁了。
宫人们避之唯恐不及,弟弟们也“不敢”再去打扰他“静思己过”。
九阿哥不过略施小计,就让四阿哥失了宠。
小竹林里,再次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九弟,你这招太绝了!”
七阿哥弘昕用力拍着弘晟的肩膀,
“我看他以后还怎么装!”
六阿哥弘晞也笑得畅快:
“让他显摆!让他踩着我们!这下摔惨了吧!”
八阿哥弘映总结道:
“这就叫,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弘晟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超越年龄的深沉。
“承蒙皇兄们夸奖……”
“不过略施小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