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是显摆他用功,沉下心来就是暗示我们浮躁!好话坏话都让他说尽了!最后师傅看我们的眼神,活像我们是一群不成器的朽木!”
“他动不动就说我们性子娇纵,我们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他这套把戏,一次两次看不出来,这都多少回了!”
几人一顿吐槽后,认定:四阿哥阴的很,所以他额娘生下他就算死掉也不肯要他!
九阿哥弘晟是安陵容的孩子,虽然岁数不大,但人却是老练的很。
他总结道:“他无非是觉得,我们年纪小,不懂这些,也好拿捏,既能在皇阿玛和师傅面前搏一个友爱兄弟、谦逊有礼的好名声,又能不动声色地把我们比下去,衬托得他处处高明。”
弘映哼了一声:“他倒是打得好算盘!把我们当垫脚石了!”
弘晟嘴角勾起一抹与他母亲安陵容如出一辙的浅笑:
“硬碰硬自然不行,他是兄长,我们去告状,反倒显得我们小气,容不下兄长,太傅和皇阿玛也会觉得我们不懂事。”
“那怎么办?”
弘映性子急,“难道就任由他这么踩着?”
“当然不。”
弘晟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
“他既然喜欢演戏,喜欢在皇阿玛和太傅面前表现,那我们就陪着他演!!!”
他示意哥哥们凑近些,压低声音,开始部署他的“妙计”:
“首先,他再在皇阿玛或太傅面前故作关心,说要帮我们温书、教我们射箭时,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地拒绝或者生闷气;”
“我们要接受,而且要表现得特别感激,特别依赖他;”
六阿哥弘晞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然后呢?”
“然后?”
弘晟笑得像只小狐狸,
“他不是学问好吗?我们就专挑那些极生僻、极刁钻的问题去请教他,一次两次他答上来,次数多了,总有他卡壳的时候。”
“到时候,我们不用说话,只需睁大眼睛疑惑地问:四哥,你也有不懂的吗?”
弘晟继续道:
“在骑射场上也是,他若再‘指点’我们,我们就故意做出些看似努力却总不得法的笨拙样子,缠着他反复示范。”
“他若不耐烦,稍露愠色,我们便立刻委屈地说:‘四哥,是不是我们太笨了,惹你烦了?”
“在场那么多侍卫、太监看着,看他如何维持他那温良兄长的面具。”
“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还有!我们要团结!他再想挑拨,说谁谁性子骄纵,谁谁不够用功,我们谁也不接话,还要立刻互相帮腔。”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