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
圣驾回銮,
众人浩浩荡荡的再次回到了紫禁城。
此时已是雍正四年,
宫里面没有了爱作妖搞事情的甄嬛,心眼子比筛子还多的四阿哥也还没回宫。
孩子们陆陆续续的满了周岁。
大家终于可以放心的养孩子了。
三阿哥还没有成年,依然雷打不动的,念念不忘的,日日想念着他的白月光:那个比他还要小的采蘋姑娘。
大家的日子过得舒坦,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养孩子,逗闷子。
宜修认为,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自己终于可以安心过几年安稳日子了。
却不想,
还是出了意外。
这一日,
宜修和胤禛按例去给太后乌雅氏请安,
结果,一番“母慈子孝”之后,
太后突然就提起了十四爷。
“皇帝如今子嗣繁盛,哀家看着心里欢喜,只是……不免想起小十四,一个人在景陵,孤苦伶仃的……”
宜修面上维持着端庄,心里已经直接开骂了:
不是,你有病吧????
好么央的你提他干什么????
好日子过够了?????
宜修低着头,
只觉得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来,
她用余光偷偷瞥着胤禛,只见他面上的线条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分。
宜修心里可太知道了,这副阴沉的样子和滴血验亲那出一毛一样: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看着你们俩你一言我一语!!!
这样一来我也,不用在这里担心,
给我离开的勇气!!!!!!
片刻后………
“皇额娘说的是。”
胤禛终于开了口。
“只是十四弟在景陵是为皇阿玛守陵,尽人子孝道,乃是天经地义。”
“朕登基之初便已明示,一应供给绝不克扣,断不会委屈了他。”
“皇额娘的挂念,儿子明白,但也请宽心。”
胤禛这话,差点给太后堵出心脏病来。
太后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沉淀着多年积压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调放缓,却带着更沉的分量:
“皇帝处事周全,哀家自然放心。”
“只是……哀家年纪大了,人老了,就总想起孩子们小时候的样子。”
“小十四性子是急了些,不如皇帝你沉稳,可心地是好的,如今你膝下阿哥们也渐渐大了,这兄弟和睦,互相扶持的道理,皇帝比哀家更懂。”
“先帝在时,最看重的,也是天家骨肉亲情。”
宜修此时只好尴尬的在地上看,
她想看看地上哪里有条缝,她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里。
一方面,她的身份是皇上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