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点就玩儿脱了!!
只是,经过这一夜,宜修对安陵容的“贴心”有了全新的、血泪般的认识:
以后找她帮忙,话必须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对不能有任何让她“自由发挥”的空间。
宜修硬撑着处理完早上这一通兵荒马乱,只觉得身心俱疲。
她用了些早膳,感觉胃里稍微踏实了些,便立刻吩咐宫人准备热水。
她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几遍,
确认身上没有“胖橘”味儿了以后这才出了浴。
待她终于感觉浑身清爽,重新穿戴整齐,
刚在正殿坐下,端起一杯新沏的茶准备缓口气,剪秋便进来通报,面上带着一丝为难:
“娘娘,四阿哥在外求见,说来给娘娘请安。”
宜修端茶的手当时就顿住了。
弘历?那个心眼比筛子还多的半大孩子?
她心里立刻拉起了警报。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现在看见姓爱新觉罗的就头疼,小的老的都一样。
宫里已经有三阿哥那个只长个子不长心眼的;
圆明园里有一个裕嫔跟着五阿哥;
还有个生母早逝,心机深沉又并不得皇上看重的四阿哥;
宫里夏冬春她们几个的娃还太小,看不出什么来。
自己若是此刻与四阿哥过分接触,落在胤禛那个多疑敏感的老登眼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以为她这个皇后急着找养子、押宝站队?那可是触了逆鳞!
四阿哥那个小子是个麻烦精,
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她还不想早早的就把自己玩儿死。
宜修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吩咐。
“就说本宫身子尚未好全,怕过了病气给他,让他心意到了即可,回去好好读书便是。”
“是,娘娘。”
剪秋心领神会,立刻出去传话了。
虽然不太明白,但剪秋还是严格的执行宜修的命令。
打发了四阿哥,宜修才觉得耳边清净了些。
她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这后宫真是没一刻消停。
老的少的,没一个省心的。
一个两个都想在她这儿刷存在感。
老登来添堵,小的来试探……
孩子们还没长大,她可不想提前进入“夺嫡”副本!
溜了溜了!!!
这孩子,谁爱带谁带!!!
她才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