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和浣碧听说了甄嬛邀宠失败,确定甄嬛此时一定在寻破解之法之后,
就禀了年世兰一起去了景仁宫。
景仁宫
宜修挥退了众人,身边只留下一个剪秋。
浣碧一身宫女打扮,直直的跪在景仁宫正殿。
这是为了掩人耳目,曹琴默特意让浣碧换上了音袖的衣裳。
“皇后娘娘!!!”
“嫔妾有罪!!!”
“嫔妾不该欺瞒皇上,不该欺瞒皇后娘娘!”
“嫔妾……明面上曾是甄府的奴婢,实际上…是甄远道和罪臣之女何绵绵的女儿!”
“莞贵人回宫后,以此事要挟嫔妾投靠于她,嫔妾一人死了罪有应得,可………公主还那样小………”
浣碧以头抢地,泣不成声:
“求皇后娘娘救嫔妾!!!救救公主!!”
“你的罪,就是耳根子太软,胆子太小!”
宜修不等她说完,便冷声打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起来!本宫景仁宫的地面,不跪糊涂人!”
浣碧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喝得一愣,连哭泣都忘了,在曹琴默的搀扶下,有些腿软地站了起来。
宜修这才松了口气:
不喝止住她,还不知道要被甄嬛吓成什么样!
算了,也是个可怜人,什么样的出身又不是浣碧能选的。
只要她以后不再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还是能捞一捞的。
那句话说的真对,慈母之心,真能让人迷了眼睛,蒙了心智。
宜修坐直身体,目光如炬,盯着浣碧:
“甄嬛用你是何绵绵的女儿,是甄远道的私生女一事拿捏你?”
“是……她说……”
“她说你就信?”
宜修嗤笑一声,带着十足的轻蔑,
“何绵绵早就死了!”
“死无对证,谁能证明你是她生的?”
浣碧一时间有些懵,还没有反应过来。
曹琴默明白了宜修的态度,温声劝道:
“好妹妹,快别哭了,你细想想,甄嬛若真有铁证,何须用来威胁你?她大可直接呈报皇上或皇后娘娘,将你一举扳倒,岂不更干脆利落?”
“她如今势单力薄,正是用人之际,用这莫须有的事情恐吓你,正是因为她手里根本没有实证,只能行此下作手段,逼你就范!”
曹琴默分析之后,年世兰这个火爆脾气也压不住了:
“本宫早就说了,贱人就是矫情!”
“甄嬛那个贱人自己的孩子不去疼,就去祸祸别的有孩子的嫔妃!!!”
“这是打量着本宫不在了,敢挖本宫的墙角了吗!!!”
曹琴默刚安慰完浣碧,就赶紧去安慰暴躁的年世兰: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