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封号,废为庶人,你……冲撞御驾,本是大罪,朕念你年幼,又是初入宫闱,不谙世事,此次便不予追究了。”
甄母立刻从皇上那片刻的失神和此刻格外“宽宏”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线生机!
她不顾一切地重重叩首,声音凄切,却又巧妙地抓住了帝王心思:
“皇上!皇上隆恩!臣妇……臣妇感激不尽!”
“臣妇僭越,再求皇上开恩!”
“甄贵人纵然有千般错万般错,但她刚刚为皇上诞下公主,气血两亏,身子极度虚弱啊!”
“皇上您素来仁德,泽被苍生,若此时将刚刚生产的妇人即刻遣送出宫,传扬出去……恐……恐有损皇上仁德英明,求皇上看在公主份上,网开一面,容她将养些时日吧!”
甄母这番话,既点出了甄嬛刚生产的事实博取同情,更以“皇上英明”为切入点,给了胤禛一个台阶。
最主要的是,她们长的像纯元。
此时,那架着甄嬛的侍卫见皇上与甄家人说话,也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等候最后的指令。
胤禛的目光再次落到甄玉娆那张酷似纯元、此刻挂满泪珠、我见犹怜的脸上,心头一软。
那点因被欺骗而起的怒火,竟奇异地被一种混合着怀念、愧疚和一丝隐秘期待的情绪冲淡了。
就在胤禛马上要松口的时候,
看了半天戏的宜修终于看不下去了。
姐的草原姐的马,
姐想咋耍就咋耍!
小小甄家,还想翻天不成???
“皇上!君无戏言。”
她上前一步,目光先是落在胤禛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提醒与忠诚,
随即转向跪地的甄母,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重若千钧:
“皇上金口已开,旨意已下,岂可因妇人哭求便朝令夕改?如此,天家威严何在?甄氏所犯,乃是欺君罔上、动摇国本之大罪,皇上念在她诞育公主,未施重刑,已是格外开恩。”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直视甄母:
“皇上宽仁,不予追究你母女二人冲撞御驾之过,你更该感恩戴德,谨守本分。”
“莫非……还想为那罪妇再求得宽宥,以至僭越犯上,让甄家罪上加罪吗!!!”